后两个问题就是询问老同志的了。

昭阳农场规模越来越大,每年都会有两三批知青前来报道,宿舍自然是扩建再扩建。

同宿舍的人容易闹矛盾,尤其是女同志们之间,是以她们的流动性很大。

几个老同志费劲地思考着,将自己知道的人全部说了一遍。

厉清泽他们又握着手电筒,四处查看了一遍,还统计大家伙丢失了什么、具体数额是多少。

等到了方芸妮的时候,厉清泽拿着笔和本子站在她旁边,声音清冷肃穆,“同志请问您的姓名、进入农场的时间、丢失了什么、数额多少,今晚上可全程都有证人?”

方芸妮配合得很认真,将问题一一回答上。

厉清泽嗯了声,刷刷地记下来,看着小姑娘本就苍白的小脸,现在更是没有一点血色,禁不住安慰句:

“小方同志,您请放心,我们会尽最大的可能追回大家伙被偷窃的财物。”

“往后我们也会更加尽职尽责巡逻,不给坏分子丝毫可乘之机!”

方芸妮轻笑着点点头,禁不住好奇地问道,“厉同志是在保全科工作吗?”

他淡淡地点点头,“不过是些有点身手、胆大的同志们组成的队伍,负责场区生活和生产安全,平时也会参加劳作的。”

这时候一位男同志见所有女同志都被询问道了,便高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