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,自己对那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男人,有了羡慕嫉妒恨的情绪!

从宿舍到澡堂不过七八分钟的时间,大家伙身上已经没了一丁点暖和气。

她们赶忙进屋打开灯,炕上还有些余温,不过却不能撑过漫长的夜晚。

是以她们继续将炕烧起来。

虽然她们又累又困,可是到了新地方、睡在新而舒软的床铺上,大家伙精神亢奋,反而睡不着了。

她们说说笑笑继续收拾东西,要么跟方芸妮似的,往脸、脖子、手上涂抹东西。

不过方芸妮更加豪横,连腿脚也都涂抹滋润一遍。

“嗷,我的手表不见了,还有我带的钱票……”

一个女同志突然拔尖一嗓子喊出来。

大家伙被吓了一跳,接着纷纷开始翻腾起自己的箱子。

方芸妮眸子微微缩起来,也装模做样打开自己的木箱,若说做戏就得做一套,她在木箱中也放了些钱票供平时使用的。

铁将军仍旧挂在上面,锁眼处没有明显划痕,等她将箱子打开,能清晰看到里面的衣物有被翻动的痕迹,而她包裹严实,放在衣服夹层里的钱票已经不翼而飞!

“我,我的也没了……”女知青们陆陆续续带着哭腔地说道。

都说穷家富路,家里人生怕她们受了委屈,是以给她们带了不少的钱票,可如今一分钱都没了!

方芸妮也装成深受打击的模样,“报警吧,能趁咱们离开洗澡的时候偷东西,要么是我们其中的一位,要么就是其他宿舍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