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妈您们放心,有人仗着手里的权势欺负咱们小老百姓,在京都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,这不是打组织的脸吗?”
说完,谢筱芸抱着娃,不容谢母拒绝,就让谢母替自己的班帮忙去,其余的人不花钱吃饭就不要进饭店添麻烦。
而她则为他们讨回公道去。
谢家人现在没办法只能听从,除了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,别无他法。
谢筱芸直接一路哭哭啼啼就目标明确地,往不远处的京都日报奔去。
今天菜市口爆炸新闻,还没等大家伙整理好材料、编写成篇章,就被乐家狠狠地压了下来。
还撂下狠话,如果谁将这事透漏出去,且事态扩大,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退出本行,举家离开京都,否则后果自负。
这个年代从事报社记者这一行的人,骨子里都充斥着正义,绝非仅仅为了混口饭吃。
他们本该替人伸张正义,宣扬美德、痛斥恶行,如今自个儿却成为某些人的工具,只能往那些人希望的路子发展。
这对于他们的职业来说,就是一种侮辱,是他们对自己信仰的背叛!
本来一早上大家伙就憋了一肚子的气,这会儿谢筱芸抱着孩子梨花带雨地哭诉,自家莫名其妙被针对。
一个城里普通家庭,没有到退休的年龄,每个成员丢了工作、没有了住所,那不亚于逼迫人跳河了!
众人怒了,浑身哆嗦着: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!”
“同志,您先别哭,咱们将事情给说清楚,我们替你讨回公道,让你的家人重获工作和房子,这才是最主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