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顾磨磨牙,“昨天钧子哥去哪里了?”

卢母想都不想地回着,“能去哪里,肯定巴巴惦记着那狐狸精回家了呗……”

小顾气得不行,合着自己这是为他人做嫁衣了?

那么烈的药性,卢海钧竟然能憋到家里,不愧是男主、天选之子呐。

她明白自己大势已去,跟卢海钧是彻底不能了,便将目光投向床上的男子。

以她这么多位面总结下来的经验,在位面中容貌极盛的男女运势也不错,所以这位可能是天道送给她的另一个可能?

“我不吃,婶子您跟叔回去吧。我昨天已经报道,日常用品也采买才不多,明天就去上班。”

“您放心,我会时不时去看望钧子哥……”

说了点卢母爱听的话,将人打发走,小顾立马被人抱入怀中,又奔赴那山那云那雨,到底是年轻人,有挥洒的资本!

不过呢,他们可能对房子的隔音有什么误解,哪怕相隔一间屋子,谢筱芸他们也能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声音。

卢母脸色一变,不敢置信地蹬蹬跑出屋,走到小顾的门前,那声音更大了……

浑浑噩噩地回来,卢母都不敢看自家大儿子的脸了,匆忙收拾了东西,一家人再度乘车晃悠悠地离开。

以前卢海钧就在郊区当兵,卢家人来过许多次,京都逛遍了,是以,面对着卢海钧冷得能结冰的脸、谢筱芸天天伸手催帐。

卢家人没敢多待,第二天就直接买票回家,连理由都没找!

家里又恢复以往的清净,只剩下他们三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