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自己看上的女人,除了宠着还能怎么样呢?
卢海钧直接将衣服一扒,光着膀子露出那一身纹理清晰、蓄满能量的肌肉,挥舞着锄头开始松地。
谢筱芸欣赏了下糙汉耕地图,便也加入进去,将挖掘出来的杂草和石头清理到一边。
院子里的土地不算多,而且种地是个慢活,虽然不难却需要足够的耐心,一点点循序渐进地伺候着,急不得。
整个院子里里外外的土地,都被卢海钧翻腾了一遍,还把土给碾得极细。
他身上就像是刚洗过澡似的,带过来的绿豆汤都被他干了一壶,总算有点舒畅得感觉了。
他们又继续赶往下一套院子,继续劳作。
夫妻俩忙到了九点多,才匆忙接了带着泪痕熟睡的娃回家。
洗了澡后,谢筱芸隔着一个堂屋,也能听到男人略微粗重、压抑地喘息声,倒是比下午的时候好多了。
其实在这个处处需要介绍信的年代,一个从偏僻山沟里出来的女人,是没有获取这种药的途径,尤其是是药效相当不错的类型。
一大锅绿豆汤下肚,又不停歇活动了四五个小时,男人体内的药效还有所残余。
谢筱芸更倾向于任务者小顾是懂得这方面知识,上山自己配的猛药。
毕竟文中卢海钧与原主能够圆房,全靠着在酒里加了料。
所以这小顾想要配合着天赋来个旧计重施,不惜自个儿也中招,还拉上卢父和卢母,来降低男人的警惕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