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的谢筱芸一头雾水,他们卢家怎么还内杠起来了?
“咋,咋你们离婚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卢母挺着胸掐腰说道:
“不是这娘们勾搭汉子,嫌弃你没本事赚不来钱,要死要活跳河跟你离婚?”
“我们隔那么远,还能逼着你们离婚吗?”
卢海钧仍旧用他们陌生又疏离的神色:
“以前是我愚孝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我可以委屈自己,但是我有了自己的家庭后,也要担负起丈夫和父亲的角色。”
“我养着您和我爹没问题,可为什么我还要养着两个兄弟呢?”
“您也别说什么为了我上学,家里砸锅卖铁。”
“我上学从来没耽搁给家里做事,寒暑假我就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将学费给赚出来了。”
卢海钧轻笑着扫了一圈卢家人,身上往日收敛的气场全开,那冷酷压迫感,让本就不大的堂屋,显得更加逼仄,似是令人喘不过气来。
没有给他们反驳的机会,卢海钧继续说:
“而我为什么这么晚才要孩子,又只要了一个?”
“还不是家里弟弟妹妹多,都向我伸手要钱,而身为我亲爹亲娘,您们搁我这劫富济贫,将他们一个个风光嫁娶,然后一个孩子接一个孩子地供养。”
“我却因为手头上没有钱,一直没法拿出入眼的彩礼钱,就拖成了大龄青年。”
“结果你们想要插手我的婚事,恨不能将我的工资都把持住,为此还闹到领导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