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海钧紧握着拳头。

偏偏这个时候秦同志知道三楼有人,当着谢同志男人的面,编排自个儿和谢同志,赶忙上楼来。

虽然卢海钧个子颀长、人也不胖,哪怕规规矩矩穿着邮递员的制服,仍旧有一种属于军营的野和痞在他冷冷的眉眼中残留。

不言不语的人,整就是个让人发怵的王者。

不过他一般会学着收敛自己的气势,毕竟见过血的人,不克制点会吓到周围。

可就是他收敛得太好,让人觉得是特别好欺负的老实人,忽略了他身高马大的硬件!

再瞧瞧秦同志,这完全就是两种人。

他身上带着浓浓的书卷气息,斯文有礼、面带温和的笑容,个子也不矮,简单的白衬衫、黑裤子,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,更何况他模样清俊,哪哪都符合时下女人对配偶的幻想。

尤其是看到他担心地望向谢筱芸,以及谢筱芸轻笑着摇头的样子,那盈盈笑意是自己没有过的待遇。

卢海钧在这一刻心像是上了膛的子弹,下一刻就能爆破出去。

他偏偏还得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很信任谢筱芸的模样。

他头一次深刻意识到,自己与谢筱芸之间到底隔了什么。

“卢同志,我跟谢同志是很单纯的辅导和学习的关系,当着大家伙的面,就是堂堂正正的。您可不要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