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将自己当成伟人,寻人说自己做梦、遇到高人、观测天相等等借口,把三年之灾害苦口婆心地跟其他人说。
甚至于有时候,她还得将自己得到来,对历史的蝴蝶效应降至最低,虽然往往她都将官配给拆了,但是她也是往这方面努力。
谢筱芸眸子微微一转,从自己一众票据中,将自家不需要的给单独挑出来,全部装入包里,又拿了些钱和票,推着车子出门了。
她锁上门直接骑车子离开,并没有给左邻右舍八卦的机会。
有着原主短暂一生的记忆,谢筱芸很快就寻到,当初乐叶舟与别人置换小院的一个私人房屋买卖、租赁机构。
虽然说现在大方向被组织把握着,可局面还不算明朗,一些势力在暗地里慢慢盘踞。
这家私人房屋中介所,挂着得是理发店的招牌,很有年代的店铺,面积不大、东西陈旧、光线昏暗,只有一味老师傅头顶架着镜框,抱胸坐在躺椅上打瞌睡。
“白老伯,您今儿个没有泡茶?”
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,一些生意也是,人家不需要明目张胆地打广告,就有源源不断的客人经人介绍上门。
当然房屋生意也确实有些不太景气,属于有市无价的那种。
老爷子懒洋洋地掀开眼皮,“小姑娘,老头子这里茶喝没了后,还没买呢。”
“你这是来剪头发,还说找老头子唠嗑?”
谢筱芸笑笑,“当然是剪头发了,顺便与您唠唠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