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连连点头,拍着小胸脯说:“妈妈,晴晴可勇敢了,也很有力气。我每天都跟着爸爸早起锻炼身体,能打跑坏人保护妈妈!”

谢筱芸笑着说好,淡淡地看向卢海钧,点点头便关上门了。

隔着门,卢海钧仍旧能听见娘俩腻歪的声音,内心酸胀得紧。

这世上男人和女人就是磁性的南与北极,本身就具有互相吸引的能力,更何况他们之间有着孩子作为牵绊。

他从没想过卸掉一切浮躁、虚荣的谢筱芸,竟是这般牵动人的心魄,在昏黄灯光下,她更是处处长在了他的心坎儿。

以前的他满脑子都是组织、工作,后来又多了一个小家伙,妻子于他不过是个麻烦的同义词。

可如今……

果然同一个屋檐底下,一男一女相处时间久了要出问题的!

回到屋子里,没有小家伙相伴,卢海钧心里空落落的,脑子里不由地去回想自己与谢筱芸唯一的一次亲昵。

时隔四年,他竟是一丁点印象都没有!

可是没多久,之前哪个婶子关于意外和复婚的话,在他脑海中不停回放,渐渐地他迷糊间做了个梦……

清晨听到院子里哗啦啦洗衣服的动静,谢筱芸也睡不着了,看着身边小姑娘跟小猪似的依偎着自己,打着小呼噜,内心柔软到不行。

轻轻在小家伙额头印了个吻,她才蹑手蹑脚起起来,刚出了堂屋门就见卢海钧在晾晒内裤,忍不住心里嘀咕。

这男人别看其他方面不咋地,但是挺注意卫生爱干净的,早晚都洗澡,晾衣绳上内裤都飘俩条了。

“早上我想吃包子喝豆腐脑,你去食堂买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