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我家母老虎说,你去矿上了?”

“你没被母老虎欺负吧?你要是找我就跟台球室的老板说一声啊,让他转告我,干嘛要费劲巴拉地转车去矿上?”

这男人一直嘴巴吧嗒吧嗒说个不停,压根不需要谢筱芸回应,他就开始汇报最近自个儿的事。

都快到家门口了,谢筱芸看到骑车子赶来的父女俩,冲人招招手,主动走过去。

卢海钧紧绷着下颌,深邃的眸子看向眼前的一对年轻人。

女人青春靓丽,眉宇间带着些许不耐烦,看过来的眸子有着盈盈笑意,以前身上的各种别扭、利刺全部收拢起来,像是岁月温润过的人,一眼看去就能攥住他所有注意力。

可是他内心的喜悦还没来得及荡漾开,就见到那浑身都散发着求偶气息的男人,面色不由地沉下来。

谢筱芸很自然地笑着从包里掏出一袋子大白兔奶糖,在孩子面前晃了晃,“晴晴宝贝,妈妈抱你回家吃糖好不好?”

“让你爸爸招待下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叔叔。”

小家伙最近对亲妈那是感情纠结得不行,想要靠近吧,又有着以前深刻的记忆,想要保持距离吧,又难以拒绝来自亲妈的投喂和各种宠溺。

望着温柔带笑的漂亮妈妈,卢牧晴内心渴盼得紧,又不敢尝试,就抬起小脑袋,一脸向往地寻求爸爸的意见。

卢海钧摸摸她的头,淡淡地问道:

“谢筱芸同志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我想,我没义务替你招待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