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夫人还记得电视机刚买回来时,在家属院引起的轰动。

这才多久啊,电视屏幕全碎了!

她将全部责任都归结到谢筱芸身上,气得浑身发抖、身上的肉乱颤,又是随手拎来木凳,上前狠狠地砸向谢筱芸。

这次她学精了,并没有松手,而是以颇有重量的实木凳子当成工具,招呼到情敌身上,丝毫不管这一下子下去会对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。

就像是原主记忆中,乐夫人可是带了一群人去殴打她,出手最狠的就是这位正主。

谢筱芸身子灵活,总能躲避乐夫人的凳子,还伴随着摇头撇嘴的鄙夷,将人火气撩得越来越高。

等人累得气喘吁吁、家里一片狼藉后,谢筱芸极快地转到乐夫人身后,微眯下眼睛,拽住人的衣服止住对方的冲劲,又接着松开。

乐夫人庞大的身躯禁不住踉跄着噗通摔下,脸正好对着凳子而去。

凳子腿上的棱是一点不含糊的,别看是木制的,但人冲劲下来,从额头到下巴一条明显开绽的血痕,而她的牙齿也正好磕在小棱上,连疼都没经历,就木木地滚落在地!

乐夫人整个人都懵了,从她懂事起就没吃过这种亏,向来都是她欺负别人的份,还没有人能欺负她出血而自个儿完好无缺的。

她只觉得脸上木木地,而血汩汩往外流,呆坐好几秒钟都不知道该如何了。

谢筱芸啧啧道:“乐夫人欢迎人的方式可真特别,您脸上的伤口不需要处理一下嘛?”

“这么大人了,将家里打砸成这样,还把自个儿绊倒摔伤,您也是个人才。所以,现在您能心平气和与我坐下来说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