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小姑娘将自己一晚上加一早上反复确认、收集的信息给完整汇报出来,便偷偷地看向妈妈,见她脸上温和的笑与撇过来专注的眼神,小脸上也灿若朝阳。
谢筱芸知道,孩子被原主苛待得留下很深的心理阴影,得慢慢疏导,不能太过急切。
她没有直接询问卢牧晴,而是淡淡地问卢海钧,“早上吃菜饼行吗?昨天邻居送了一筐子野菜,掺点鸡蛋和白面,过油煎一下,每个人再喝一杯麦乳精。”
“大人工作辛苦,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都需要补充营养。”
卢海钧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。
他沉默寡言,喜欢埋头干实事,也很少计较得失。
冷不丁被谢筱芸如此询问,他倒是有些不自在,嗯了声,又怕没礼貌,便说道:“你决定就好。家,家里若是缺什么,你跟我说,我下班路上稍带回来。”
谢筱芸没再理会他,便洗漱完后,开始做饭吃。
五月的天气不冷不热,清早微微的凉意,让人心情舒畅,有种大干一场的豪情壮志。
风总爱卷起一抹香气,然后恣意地飘荡,塞到左邻右舍院子里,尤其是带了些荤油的香气,能让睡了一晚上肚子空空的孩子们,馋得嗷嗷直叫唤。
吃过饭后,父女俩舒坦地挺着肚子出门干活。
谢筱芸没有提出让孩子上幼儿园的事情,这个年代的幼儿园基本上就是托管班,老师帮着看孩子,至于看得如何就看个人运气了。
反正渴了、没吃饱、尿裤子、被小朋友欺负的事情天天都在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