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筱芸冷笑,上前一步,凑到她耳边用俩人才听到的声音说:

“你信不信天下乌鸦一般黑,男人也是如此。”

“你家小芳长相就那样,如果还算不得你未来女婿的供销社副主任,知道我离婚了,还会将就你闺女吗?”

“你既然敢指责我作风不良,那就该时刻防备着我,省得我勾勾手指头,你也被离婚!”

那婶子瞪大眼睛,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她都当奶奶外婆的人了,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小辈威胁!

“你,你不要脸……”

谢筱芸轻笑着,那双漂亮的狐狸眸子讽刺地从大家伙身上划过:

“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你们真清楚吗?”

“别听风就是雨,既然认定我不好,那我如你们所愿的话,保管你们家各个鸡犬不宁,信不信?”

虽然她没有明说,但是这些媳妇、婶子的哪个不是结过婚,平日里凑一起偶尔打趣人的,听不出她在开车?

想想家里的汉子们,各个都是有贼心没贼胆,可若是自己真将人逼急了,这小娘们略微使点手段,那她们真有可能要遭罪!

一个个八卦别人取悦自己的媳妇、大娘、婶子们全都闭了嘴,跟刚才那婶子一样,对她敢怒不敢言。

“对嘛,我对你们家里歪瓜裂枣不感兴趣。既然我碍不着你们的事情,那你们也别拿我取乐,真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什么。”

“还有啊,都是成年人了,说话做事得负点责任。很有可能你们嘴里无凭无据坏的人,就被波及,而你们就是杀人犯帮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