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温家难怪是三星级酒店,与裴家五星级没得比。你这是为我服务呢,还是哭丧呢,连个笑脸都没有?”

季佳恩双手放在腹前,脸上是标准化的笑容,语气也十分诚恳与恭敬:“女士您好,请问您需要我提供什么样的服务?”

景宜书呵呵两声:“这会儿木呐地跟机器人般,我实在不能想象你在床上,是不是也如此公事公办?”

“那温明坤被你迷得五迷三道,肯定是没多少见识,陷入第一个女人的温柔乡,就爬不出来了。”

“如果他与其他女人发生了关系,又是身怀技能的,你说他还记得你是谁吗?”

季佳恩紧紧用手指抠着肚子,这种被人当成工具的侮辱,是她不能够忍受的。

她虽然出身贫寒,但是她的清高和骄傲丝毫不比别人的少。

这段时间为了能够更好地升任副经理,她黑天白夜地都在努力学习,就是吃饭的功夫都要啃首古诗词的。

季佳恩希望有一天,别人说她工作能力出众,而不是因为模样好找了个实力男友。

她不卑不亢地笑着说:“女士您好,我们酒店是提供饮食服务的,并不能很好地排解您个人生活上的烦恼。”

“不然您试试八二年的菲伊,这款酒是所有葡萄酒里最特别的,有人说品道了自己的人生,也在里面寻到了答案、释然了……”

景宜书挑眉笑:

“呦,你这是向为难自己的人推销最贵的酒,激将法是吧?我如你所愿点了酒,也是温明坤那小子付账。”

“可是不管如何,这业绩都算在你头上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