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可怜巴巴地看向盛乐芸,“盛姐,您再教给我个法子呗?”

“您也不想他继续祸害人,这么德行败坏的再将自个儿树立成成功企业家吧?”

“这不是带坏风气吗?”

盛乐芸还真被说动了,对于这种德行败坏的人,哪怕其是原生的生父,仍旧让人觉得跟吞了半只苍蝇似的。

“不然,你将这个消息透漏给娱乐报刊?”

“将白大勇这些年的光荣事迹,原原本本刊登出来,大家伙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之后,估计对会他多有防备。”

杜悦静听得眼睛又是一阵冒光,摩擦拳掌道:“古代有啥陈世美,当代有他白大勇!”

“他必须要成为反面教材,警戒世人,凭借着自己的真本事、大大方方赚钱不好吗?走歪门邪道,还助长自己的欲望,不可取!”

念叨两句,杜悦静将手上拎着的东西,往桌子上一放,又风风火火地跑走了。

盛乐芸无奈地摇摇头,将东西拿过来。

里面夹杂了一封杜淑清诚恳的道歉信,以及杜家人备下来的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