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们翅膀硬了,准备跟我撕破脸?”

白志扬笑着耸肩:“老爷子,我觉得您吧,真是上了年纪记忆力不好了。我是姓白,可是我也被您扫地出门了。”

“咱们之间没有一点关系了,当初你们做的多绝,现在就能眼睛一眨权当作放屁?”

“您放心好了,我们不是狼心狗肺的人,现在您风光无限,应该不需要我们锦上添花。等什么时候您破产落魄为乞,我们肯定要履行赡养义务……”

这话听得人刺耳,尤其是白大勇还有点迷信,又对钱财格外执着,这会儿他举起手就要冲白志扬挥去。

不过白志扬很利索地抓住那用尽力气的胳膊,脚步略微踉跄。

他神色清冷,“白大勇,你不要将别人当傻子,也别以为所有人跟你一样,金钱权势至上!”

“我们可不是你手里的棋子。我劝你就暂时当没有我们这俩拖油瓶,省得谋算不成反而将自己搭进去。”

“你要相信,有其父必有其子。你能谋算杜家,我为何不能谋算你呢?我现在可不是十来岁的小孩儿,任由你拿捏!”

白大勇另一只手捂住胸口,脑袋气得发懵。

他头一次正视儿子,发现不知道何时一个小毛猴,竟然长得如此高大壮硕。

没有笑脸的白志扬,再也没有往日那吊儿郎当让人觉得不靠谱的错觉。

青年模样冷峻,眸子淡漠,唇角的讥讽像是一片利刃,把把戳人心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