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得要让我们扯下你们脸上的皮,叫大家伙听听事情原原本本的经过吗?”

小胖和军子也怒了,他们都绝交了,这对姐弟还将他们俩扯到家庭矛盾中。

他们的家长也不乐意了,“行了,你们说再多也没有用,一个是巴巴上门当人后妈的,明显不喜前夫的拖油瓶,不然也不能让这么小的孩子养成这么糙模样;俩个是怀恨在心的崽子。”

“你们的话是真是假,都不好说。”

“可是大家伙看看,萧学真同志这伤口,是普通大人能做到的吗?”

“而且你们再看看那可怜的孩子。”

众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,这伤口根本不是力道能不能达到的问题,而是孩子能有如此狠辣、精准的本事吗?

萧家五口中,就这丫头又瘦又小,最最不可能的才是她呢!

这会已经有婶子将盛乐芸给哄出来。

萧学真绝望地问道:“如果我说,是她自己将自己弄成这样的你们信吗?”

“她身上的血是从我身上沾的……”

大家伙跟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,纷纷对盛乐芸如此凄惨可怜的小模样揪心。

他们还记得早上的时候,小姑娘穿着白色运动连衣裙,皮肤虽然有些黝黑粗糙,但是她五官漂亮,脸上浅浅的酒窝里总是盛着笑意,见谁都笑眯眯地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