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学真微微蹙眉,心里也泛着一点疑惑。
不过他并没有在意,而是看向盛乐芸,“说吧,怎么样才能平息你心里的不满?”
盛乐芸托着下巴,手指头轻轻地在有些滑嫩的脸蛋上点:“首先呢,萧海蓝和萧海洋作为始作俑者,是要给我端茶赔礼道歉的,还得捎带上那个小胖和军子。”
“不说磕头以示诚意,但起码鞠躬九下得有吧,每一下我都要听到他们不一样的忏悔和保证之词!”
“然后呢,你们三家的家长,也要给我赔礼道歉,因为你们教子无方,才让这件惨剧发生了。”
“什么水果呀、肉啊、衣服、白面、大米、鸡蛋、红糖、糕点、糖果啥的,我来者不拒的。得让我看到你们实在的心意呐。”
“最后呀,我们再谈谈赔偿的事情。”
她轻笑着一一说着,“如果我只是简单地受到了皮肉之伤,就花点医药费和营养品费就行。”
“可是我一个乡下来、失去父亲、母亲另嫁、寄人篱下的小可怜,正是心思敏感、草木皆兵的时候,却被人堵住恐吓威吓、索要财物,这种心理创伤会跟随我一辈子。”
“从此,我可能对巷子有了心理阴影面积,让我对这个新社会产生了不确定性,没有安全感……”
这一字字一句句都跟大环境扯上去了,萧学真额头上的汗都快成股留下来,如果他再不说点什么,小姑娘得给他们安插个破坏社会安定的大帽子。
也不知道没有机会出门的小村姑,咋懂这么多呢?
“好好好,这是我们的错,你就说要多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