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海洋一愣,也蹬蹬背上自己的书包追了过去。

萧学真看着飞奔离开的俩娃,在擦肩而过时怨恨又委屈地瞪自己,浑身的精神气像是被抽去大半。

这都叫什么事啊!

他工作忙、又要四处钻营,寻找升迁的机会,哪里可能抽出太多的时间和心神,放到家庭里呢?

他对媳妇要求不高,不需要她出去工作赚钱补贴家用,只要将孩子管好不闹腾自己,做好家务就行。

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投入到事业中,就那么难吗?

萧学真了解自家闺女和儿子,是在生气难过的时候也不会亏待自个儿,所以他并不担心他们跑丢了。

他们不是去学校,就是跑回蓝家!

想想用不了多久,岳父岳母就通过人传话让他过去听训,萧学真就想气得问候人。

有气无力地回到家里,他瞥了眼冰冷着小脸的盛乐芸,“你到点该去上学了,有什么事情等晚上回来再说吧?”

盛乐芸摇摇头,“我们班管理松散,什么时候去都行,只要不打扰爱学习的同学,随便我们怎么折腾。”

“不就是没去上学,老师还少受一份噪音折磨呢。”

“在实际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之前,我害怕去!”

“现在是我们讨论,萧学真同志一双儿女对我造成的不可逆转、极其恶劣的精神伤害!”

萧学真坐在一旁,端着任星晨递过来的绿豆汤喝着,“你要钱?”

这丫头好像视钱如命,短短几天的时间,他就见到她各种理由地从自己这里扣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