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学真咬着牙,压低声音带着快要喷发的怒火解释道:“盛乐芸在看我们!”

就像是听到他说话了般,盛乐芸揉着眼睛走出来,嘟囔着:

“这么晚了你们闹腾什么呢?”

“要死要活、排除万难地结婚,咋才住在一起,一天两三次地打架?”

这话哪怕是心里有算计的萧学真,都没脸说出来,只能僵直着脸道:“没你的事,快去上了厕所回来睡觉。”

盛乐芸唔了声,去厕所里逛了一圈回来,没一会儿又睡着了。

夫妻俩平躺在一起,刚才没有尽兴,如今他们被吓得没有丝毫睡意,忍不住又有点念头慢慢升起来。

任星晨羞涩地说:“她,她刚上了厕所,应该不会再醒来了。”

一句话,跟一跟火苗飞溅到干草垛上,萧学真又是翻身上来。

这次俩人直奔主题,刚起了个话头,就听见阳台扑通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落地了。

他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,然后就听见盛乐芸嘟囔着什么,等了半分钟,没再有动静,萧学真这才继续放纵自己。

可他刚聊了没三五句话,马上要接近中心思想,盛乐芸啪地清脆一声,“这蚊子可真烦人!”

萧学真再一次,又又一次虎头蛇尾了!

任星晨本就是享乐主义者,见状也不听他什么解释,直接无声地穿上衣服扭身面朝墙睡觉了。

萧学真那叫一个气呦,说盛乐芸是故意的,可是一个孩子能有这么多心眼嘛?这人心不得长成筛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