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按照萧爸爸的话坐上车,但是人很多,我半道被挤下来了。然后我就又等了一趟车上去,谁知道我,我下了车根本没找到什么化工厂二宿舍。”

“人家说我坐错了车,将九路当成六路。”

“我在居民区转悠了好久,才寻到站台,看到九路就上去,想着回去坐六路的。可是,可是我方向又坐反了……”

“……我饿了一天,身上的钱全用来买车票了,就这还不够,最后我是遇到个好心的小哥哥,跟着人回来的……”

大家伙听得揪心,能够从她语气和词句中,感受到她的彷徨与害怕,哪里舍得再责备她?

“说起来,老萧怎么就真由着孩子呢?孩子说坐车,他真得就掏钱给了?而且他明知道小乐芸不认字的,孩子没有正儿八经学习,六和九分不清也很正常。”

“就是就是,老萧知道家里孩子多,本就不该骑自行车去的,反正带孩子去市里玩也是要坐车……”

“可不嘛,而且小孩子对感情比较敏感,带着小乐芸去蓝家,啧,这合适吗?”

他们可记得孩子爷爷奶奶那高高在上、颐指气使的模样。

就好像只有蓝家的闺女优秀,其他人都普通,不配跟他们说话般。

都是城里人,却被当成乡下人看待,谁也受不住这样的对待。

不就是一个退休的前厂长嘛?

有什么了不起的?

很快大家伙一边倒,将萧学真和任星晨之前的真情演绎给否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