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我年龄小,问问左邻右舍,萧爸爸这样的安排妥当不。我好歹是我爸盛营的独生女儿,大家伙都知道我,肯定很热情帮我参考一下的。”盛乐芸轻笑着站在门口,一条腿已经迈出去了。

萧学真耐着心解释道:“海蓝和海洋是早产儿,身体打小就不好,不能吹风,所以……”

盛乐芸接着他的话说:

“因为我是皮糙肉厚的乡下人,所以理应该是我遭这份罪?”

“你们大人呢?”

萧学真被噎了下,孩子们不能动,那么能为调和矛盾做出牺牲的,只有身体强健的大人们了。

只是,他是一家之主,好不容易凭借着资历和人脉,捞着一套房子,如今娶了媳妇,难道辛苦工作、养家糊口的顶梁柱不配拥有舒适的居住环境吗?

“那你想怎么做,”萧学真蹙着眉头,“我们的房子就这么大,客厅隔出来两张床,也就只剩下吃饭的地方了。”

“这阳台也行呀,都用玻璃给封着了,中间拉个窗帘,跟小房间没什么区别。”

盛乐芸伸出手:“让我住在这里也行,你给我钱作为补偿。”

“毕竟我年纪小,一直面临邪风入体的危险,不知道对身体造成多大的影响,也不清楚等上了年纪后,会不会得什么风湿病、老寒腿啥的。”

任星晨看不下去了,羞恼地瞪着盛乐芸:“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,钻进钱眼里了?怎么干什么都伸手要钱?”

“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?在老家的时候,你还住在四处漏风的杂货间里呢,这会儿咋还挑剔上了?”

“再说了,之前在车上你收了多少钱?我还没跟你算账呢,你还伸手要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