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他还打着劳役小姑娘的主意。

他们又瞧瞧穿得光鲜靓丽的准夫妻俩,再看看盛乐芸那不能入眼的模样,内心那股厌恶真得是达到了顶峰。

“萧主编,做人呐不能太精明,不是这世上只有你个精明人,其他都是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子!”

对救命恩人都如此算计的人,他们很怕跟其深交后,能被人给利用个彻底!

“对啊,萧主编这小丫头可不是普通孩子,她是烈士遗孤,你们得善待她,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否则,呵,你当报社分栏主编的人,更清楚舆论的威力吧!”

说着呢,那人就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团结,塞到盛乐芸怀里,“小姑娘,刚才是叔叔的不对。”

“叔你说的太好了,叔太势利眼了,只敬罗衫不敬人,我向你道歉!”

“你有个好爸爸,你一定也能长成他那样,堂堂正正为理想而冲锋的勇士!”

其余的人也都从口袋里掏出钱来,各个都是大团结,往盛乐芸怀里塞。

似是这样才能将刚才愚蠢的自己,给强力洗白。

当然了,大家伙对英雄的尊敬、倾佩和感恩,在这一刻都化成最直白庸俗的东西,却对小姑娘有着很大的作用。

萧学真和任星晨只要一开口说话,就有人拔高嗓门压过他们。

盛乐芸笑着一直跟大家伙道谢。

什么别人施舍的东西,她为了顾及自尊,死活推拒不要。

这是不可能的,她需要钱生活,而他们需要心理安慰,拿钱买后悔药、买虚荣心、买个自我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