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随便冤枉人是不对的,是对劳动者的侮辱,哪怕我小,但是我从懂事起就已经自力更生了!”

萧学真和任星晨还再不想认这糟心闺女的逃避挣扎中,盛乐芸已经跟人来回好几句了。

萧学真赶忙站起来,歉意地说:“对不住了大家,这是我战友的闺女。往后我领养她当作亲闺女,刚才小家伙去那边睡觉来着。”

“冒犯大家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

大家伙听了看看那小姑娘,又瞧瞧萧学真。

既然是领养,又是战友的孩子,那么萧学真就将自己与盛乐芸现在埋汰样划开界限,毕竟他刚上任当父亲,哪能一下子就将人给收拾干净整齐?

当兵的很多都是农村人,在那里长大的孩子上学晚、整日疯跑将自己给晒成煤球,而且个人卫生和礼貌都让人不敢恭维。

另一面呢,萧学真又能够在大家面前,表现出自己特别富有责任感、正义感,竟然将战友的孩子当成亲闺女养。

普通人几乎是做不到这样的。

他跟任星晨对盛乐芸的印象,还停留在老实木讷、勤奋憨傻上。

一上午的热闹,已经让他下意识忘记在候车室他们如何被她给摆一道的。

盛乐芸笑着点头:“是这样的,我爸爸为了救萧爸爸牺牲了,所以萧爸爸将我爸爸的媳妇和闺女都接到京都照顾。”

孩子一句简单的话,内涵了太多内容,大家伙表示自己接收信息太多理解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