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呢,老太太拉着盛乐芸的手,心疼地摸着,又捏捏她的脸蛋,那划手的触感,让老太太更生气了:“你怎么当然妈妈的,自己穿得好,脸蛋和手水嫩得跟小丫头片子似的。”

“你再瞧瞧这没爹的娃,不知道在家里做什么苦力,小小年纪磨出了厚茧子……”

她不光说,还抓着盛乐芸往大家伙跟前怼。

众人瞧了都心疼得不行,纷纷指责他们:“这真是亲妈吗?”

“不会是她爹给她换了一个,她不知道而已?”

“现在的小年轻咋那么狠心,丈夫在外面拼死拼活,她在家里享乐磋磨孩子。等丈夫一牺牲,她扭头赖上别人……”

任星晨脑袋犯晕,自己从来没有被放到道德审判台上过,这种群起攻击的狂浪让她受不住。

“我没有,我不是,”她无力地争辩道。

萧学真紧抿着唇瓣,握着行李的手青筋鼓起来。

他端着笑说道:“大家不用担心,我既然将孩子接回家,肯定要好好照顾的。我也是退伍兵,这份责任和担当,绝对不推卸。”

“而且我们家邻里也都是熟人,十多年战友关系,能够时刻监督着我们。”

“谢谢大家对孩子的关心。她年纪小,冷不丁换个环境,又知道自己有了继父,有些受不住。”

“我相信等她到了地方,感受到我们大家是真得诚挚欢迎接纳她。她一定能很快融入新生活,变得跟她父亲一样优秀。”

“好了,大家都散了吧,”说着他就温和地看向盛乐芸,“芸芸,马上发车了,我们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