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全归他了,这样会不会好点?”

“这个行业以后能赚疯了,我说的这些很容易做到的。”

江以华笑着搂住她,“所以,媳妇儿,这些问题你都想到了,就故意拿来考我?”

“哪里,”池芸儿赖在他怀里,轻笑着摇头晃脑道:“我只是觉得夫妻间,不能存一点秘密,有事情互相告知和商量,避免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
“足够的信任与坦诚,会让人安全感十足的,于你如此,于我也是如此呀。”

江以华稀罕地亲了她一口,“媳妇说得都对,就按你说得办,最好以合同方式写下来。时间和利润两条标准,满足一个咱就撤股,对赵金明来说,干起活来有奔头。”

“不过,这片地咱肯定拿不到的。”

池芸儿也想到之前在花店里发生的事情,这江子实好不容易有了钱,哪能让人在钱上压过自己一头呢?

“没事的,自家人好说话,咱们有一百万y磅打底,怎么着都够地皮的钱了。如果江子实给咱们杠到底,咱就‘贷款’与他拼资本。”

“反正他还有三四百万y磅呢,能让他多掏一份是一份,说不定看在他多拿那么多钱的空,咱在他旁边或对面再批地的时候,都不用掏钱呢。”

江以华笑着点头,“是的,他这处处攀比的性子,在其他人面前能收敛,但是在你我面前,就克制不住了。”

“而且一个人不论如何变,脾性却固如磐石。我不信一个没钱的时候,满是算计的人,等有了钱就成了大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