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还没出手对付他呢,他就迫不及待想要用小聪明毁了别人。
他却忘了这里是京都,是江以华和池芸儿的专场。
哪怕池芸儿是个花瓶兼草包,但是江以华的聪明和才华却不容小觑。
他又凭什么以为,自己在江以华眼皮子底下,就能将人媳妇的名声给败坏掉?
这世上不只有他一个聪明人!
江子实满脸颓色。
他很想说自己是被冤枉的,去上厕所的时候,途中遇到熟人并没有进去,转了一圈就回来了。
可这样的话谁信?
谁又能在关键时刻配合他的演出?
而且他侧头看到仍旧在吉普车假寐的江以华,明白,说不定这两位同志一直在盯着他,看到了全程。
如今俩人不过是将一大波人证给送到他跟前而已。
“江子实同志,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?”
江子实紧抿着唇瓣,苦涩颓然地摇摇头,自己技不如人。
“那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,”虽然他们原来计划是等江子实出了考场,成绩出来后,再将人给带走。
可是证据确凿,他们此刻没有采取行动,回头的效力会被大大削弱。
江子实狠狠看了眼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冷漠旁观的江以华,内心的火几乎能将自己给灼烧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