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华扶额,好吧,没想到媳妇儿是个一杯就醉的体质。
她这赖着人的模样,明显就是醉了,不过还怪可人的。
他咬着牙忍了忍,到底是没忍住,管它明天饭菜馊不馊,他只知道再忍下去,自己就不是男人了!
等她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日下午了。
瞧着陌生又熟悉的屋顶,又看看身边已经收拾妥当倚靠在床上翻书的男人。
她猛地坐了起来,凉被下滑。
江以华眸子暗沉,默默地替她拉上衣服。
说起来他被人当作永不落的神,渐渐地他也这么定义自己,因为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,他一向顺风顺水,除了一点不能与异性靠得太近,就没啥烦心的事情。
可是如今,他奋战一晚上,再面对清晨,不,下午慵懒起床的娇妻,他腿泛软了……
池芸儿拥着被子,眼睛转来转去,有种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既视感。
这可是她馋了好久的肉,结果全吃到梦里去了,现在她都想不起来细节……
她期待那么久的洞房花烛夜,都被一杯酒给误了事。
结了婚,又请了一天的假,池芸儿满面红光地拎着一兜子的喜糖,被男人开车送到班上。
她先是各个科室跑了一趟,不管认识不认识地,桌子上都放上几颗糖。不过认识的是奶糖,不认识的是水果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