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手挽着手回去,还没走到前院,就听到有人拔尖一嗓子。

她们对视一眼,赶忙走过去站在人群后面踮着脚尖看。

“哎呦,太不要脸了,怎么跑人家家里来鬼混?”

“啧啧那花花白的,大黑天的看得人都晃眼,这是谁家的小媳妇?”

屋里视线太暗,谁都没有看清楚里面抱在一起的是谁。

得了村长眼色的村长媳妇,就开始唱起来:“哎呦喂,这是谁跟我们家过不去,我闺女订婚的大好日子,折腾出这么丑的事情……”

“哪个小娘们耐不住,找男人找到这里来了……”

“看我不撕了你脸皮,现在就拉着你绕着村子走上三五圈,反正你也不要脸了……”

池芸儿跟春贵婶子瞧得兴奋,听着前面的人转播过来的场景。

“哎呦,那男人也真是够了,门都敞开了,还扒着人不放呢,啧啧,他那脸皮是铁做得吧?”

“咱们越看他越兴奋……”

“我怎么觉得村长媳妇故意的,站在门口只嗷嚎,咋不进去将人薅出来,非得等那男的速战速决?”

众人从村长媳妇扯着嗓子谩骂中,回过味来,哪里乐意继续看她表演,纷纷将她扯一边去,自个儿近距离围观。

有人还将煤油灯带了进去。

张厂长意犹未尽地穿上裤衩,懒洋洋地道:“我喝醉了在屋里歇了会,结果这女人开门扑上来,我要是忍着还算是男人吗?”

说着他还从女人光溜的大腿上摸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