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书媳妇笑笑,拉着池芸儿道:“这一桌确实人不少,人都快挤不下了,走,池知青跟婶子去旁边坐。”
“唉,春贵嫂子,”那妇人赶忙拉住池芸儿的衣服,“池知青平时大门不出的,能认识谁?”
“还是他们知青坐在一起有话说。”
春贵婶叹口气道,“草根他媳妇,还不是我家那口子,知道池知青是江同志的对象,生怕她吃饭慢了抢不着菜,非得让我好好照顾着?”
“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,别人借给他一根针,他恨不能还回去个铁棒。”
“他还认死理,我要是没挨着池知青,寸步不离地照顾,明儿个我能被他给念叨死!”
听到这话,那草根婶笑笑,谁不知道村支书那头倔驴,人好是真的好,不然也不能没费一分一厘,就让全村人都将他选出来。
草根婶没再说话,开始抢着帮池芸儿夹菜。
只是池芸儿笑着躲开,“两位婶子,我又不是小孩子,能自己夹菜吃,而且我胃口不大,稍微吃点就饱了。”
“今天饭菜不错,你们也多吃点,别为了我耽搁了。”
春贵婶笑着点头,“那行,小池你可要多吃点,今儿个烧菜的大师傅手艺好。”
草根婶子脸上闪过抹焦急,但她还是装着跟其他妇人一样,加入众人的抢菜行列。
另一边的江以华,以自己开拖拉机为由,清冷着脸躲开别人的敬酒,哪怕是喝茶也都是抿一口。
他其实跟江子实撕破脸了,也没有给对方继续做脸的打算,端着京都子弟的款,懒懒散散地看人都斜睨着,气人得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