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也不多做什么,就随机应变、将计就计好了。”

江以华看着她拽着自己衣袖,狐狸眸子湿漉漉地望着自己,笑着点头:“好,爷们替你寻场子回来!”

池芸儿眼睛一亮,“以华哥哥,还有卞家庄有个特别坏的二流子卞小烂,他时不时就在知青点外晃荡。”

“有次大家伙上工我忘了锁门,要不是有个大娘丢了鸡,上门寻找,我,我可能就被他给糟蹋了!”

卞小烂不是一天两天惦记着她了,正是因为此,他才能钻空子瞅准她独身去城镇,给掳到半人高的玉米地里。

但是池芸儿也相信,一定是江子实和卞村长家,对卞小烂释放了某些信息,让其肆无忌惮。更是在他对她得手后,得到大半村民的维护,彻底绝了她的逃生路。

江以华浑身一紧绷,心里后怕不已,咬着牙道:“我这个好弟弟,到底做了多少孽?”

“芸儿,还有谁欺负过你,直接说出来,咱明得手段不能用,暗地里也得给你欺负回去!”

池芸儿小心翼翼瞧着他愤怒的样子,这种情绪强烈的时候,是最难伪装和演绎的。

她轻笑着说,“卞小烂家里人呀,他们乱传我坏话,这也是大家伙下意识认为我是坏女人的主要原因。”

卞小烂全家都曾经对她拳打脚踢过,不过她对生活不抱希望,刚开始害怕被打,后来她被打皮实了,反过来不要命地讨了回来,倒是没再怎么遭过罪。

江以华点点头,摸着她还挂着婴儿肥的小脸,勾着唇角:“那咱们今晚就去赴鸿门宴。”

“之前村支书的闺女难产的时候,是我们开着拖拉机接送她去城镇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