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领导体谅大家伙前段时间的辛苦劳作,将作息时间拉长。

这会儿农场里几乎看不到一个人,江子实登记完,便有人引着他寻到池芸儿。

“池同志,这位江知青来寻找咱们江同志。不过江同志上山狩猎去了,所以他又要寻您说点事情。”把守农场大门的同志笑着指指江子实说。

“您们就在屋里敞开门说话,我在外面站会儿,”他无奈地往外指指,“场里的规矩很严,怕场外人员闹出什么事来,所以得让我们保全科人员全程监督着。”

“池同志,您跟江知青多担待着点。”

池芸儿抿唇笑着说应该的。

她知道,肯定是江以华上山前,特意嘱咐的人家。

“同志,您也别去太阳地里晒着,就站在屋檐下喝口茶水散散热气,”池芸儿倒了杯自己做的凉茶,递过去。

那同志客气谢着接过来,果真站在了屋檐下,跟门神似的那双眼睛紧紧盯在江子实身上!

江子实一路上的算盘,在这样的监督下,几乎大半起不了作用了。他恨得牙痒痒,这是将他当敌对分子防着了?

他忍不住看着池芸儿越发灵动、璀璨的容颜,低声嗤笑道:“池同志,您的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!”

池芸儿笑着点头,当是夸赞自己的话,“那可不,以华哥哥照顾得我很好,不比子实哥差。农场条件不错,周围的同志也各个优秀、敞亮大方。”

“原本我还以为是自己不好,一年多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交上。如此看来,关系是相互的,为什么我现在跟大家伙能相处愉快,在卞家庄却不行?”

“而且以华哥哥到底是长兄,比子实哥哥强太多了,不说其他,就是指引我为人处事上,那引导方法太有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