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会就上工了,啥事不能上工后说?你家不吃饭嘛?”

她声音不高不低地嘀嘀咕咕着,猛地拉开门,看到来人后立马消了声,随即她扭头冲正屋喊道:“娃他爷爷,快出来!”

说完她笑着将人给让进来,往门外探探头,见没人才松口气又把门从里面栓上了。

村长拿着个旱烟,披着衬褂往外走,见到那矮胖的男人,哎呦一声,“老张,你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

“有啥事让小年轻的给我捎个话,我去你那里说。”

砖厂的名声早就传开了,因着里面各个都是五大三粗的壮小伙,关系脉络在本地又发达,谁也不敢招惹。

加上他们伸手的对象,是些不明情况凑上去被宰,势单力薄又忍气吞声的人。

众人内心戒备着,却没有谁为这些懦弱的受害者伸张正义。

漠视、怕惹麻烦上身,并不代表他们喜欢周围的人,与砖厂的领导和员工走得近!

老张大大咧咧地坐在已经开始摆饭的桌前,挑眉道:“老哥咱们喝两盅?”

村长眉头一蹙点点头,吩咐儿媳妇再炒两个菜。

“把你那个知青女婿一起喊来,陪咱们爷俩喝两杯。”老张拿出一包烟,拍在桌子上笑着又道。

村长的视线从烟上划过,这是他之前送过去的好烟,是准女婿从京都托人捎带,专门孝敬给自己的。

他低头往旱烟里添烟丝,吩咐一个半大的孙子请人来吃饭。

这老张也不开口了,摸起筷子慢悠悠地吃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