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她抿着唇笑得欢实。

刚才江以华还有些遗憾她停住脚步,没有扑到自己怀里,这会儿他挑眉好奇地顺着她的话问道:

“怎么你被人取笑了,没哭丧着脸,还这么开心?”

“你,”他怀了丝希冀地问道:“被人将你和我凑做一对,很高兴吗?”

谁知道池芸儿点点头,在他心脏漏跳一拍时,笑着说:“他们说你这种二十四孝的对象,真得是掘地三尺的稀有品种,当人儿子也没这么伺候人的……”

说完她就咬着袖子笑得不可开交。

哎呦喂,从爸爸到儿子,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时差……

江以华微眯着眼睛,扯着她的手腕往屋里带,开门关门,将人狠狠抵在门上,“池芸儿,谁是儿子?”

俩人离得很近,彼此呼吸交融,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将俩人紧紧包裹住。

他们都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对方。

江以华的眸子从她漂亮失神的狐狸眼,顺着鼻梁下滑,停留在那微张似是在邀请他的朱唇。

他的喉结微微滚动,浑身的燥热又痒又疼的感觉,就恍如提醒他不要做恶的诅咒般,将他放在了油锅上面烹煮。

他闭上眼再睁开时,后退一步松开了她,揉揉她的头,近乎叹息道:“傻丫头,以后这种话不许说了。”

“抓紧趁热吃饭,我去给你打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