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芸儿内心泛着些激动和期待。

她的目标真的不高,就是过普普通通的日子,没有那么多的坎坷与凄苦,平淡到寿终正寝。

可越是简单的目标,越难以达成,毕竟人的欲望是填不满的。

迷迷糊糊睡了会,她便听见敲门声。

“谁?”她慵懒带着沙哑的声音迷瞪瞪地响起。

门外的人顿了下,“是我,江以华。小池你醒了吗?”

池芸儿眨巴下眼睛,困意泄去,轻笑着说:“刚醒呢,以华哥哥你稍等会。”

她赶忙起身,换好衣服,就着昨晚盆里的水梳洗。

打开门,看到不远处伟岸的男人,她内心泛着些许说不上来的委屈。有些像是孩子摔倒后暂时的坚强,在见到亲人后控制不住泄洪般。

她特别想上前,扑到他怀里,寻找安慰。

池芸儿将眼里的泪意眨去,轻笑着冲他问好,将脸盆洗涮完,询问道:“以华哥哥,你吃过饭了吗?”

江以华递过来一个竹篓,“吃过了,今天食堂吃肉包子,我给你打了份。”

农场里知青待遇与分流到各个公社、大队、村子的知青不同。

农场刚开始条件艰苦,而且对知青身份卡得很严,要有较高的思想觉悟、较强的文化水平,还能吃得苦耐得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