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有人出来上茅厕的时候,俩人都当沙包扛了三四分钟了,已经达到鼻青脸肿猪头的标准了。
大家伙连忙将人拉开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池芸儿也听到声音,披着衣服走出来。
江子实远远地就快步走到她跟前,低声问道:“我刚听郑知青说了,你没事吧?”
池芸儿后退一步,嗤笑声,“与您比起来,他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“你,”江子实捂着开裂的伤口。
他本来就受伤了,耗费了好久才止住血,刚才被黄知青给锤中,那阴险玩意听到他声音的不对劲,就专门冲着他胸口锤,哪怕他护着,又被锤了三四下!
俩人打得时间短,可他们下手狠。打的时候脑袋都是懵的,只有滔天愤怒指使着拳脚,这会儿停下来,浑身上下哪哪都疼。
他咬着牙用俩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
“池芸儿,你就这么缺男人吗?勾搭了我,却吊着不将身子给我,想要便宜谁?我哥、黄知青,还是哪个乡下汉子?”
“我娶卞玉敏只是权宜之计,我心里一直都是你。你看看,没有我护着你,你这身细皮嫩肉差点连一个晚上都护不住。”
“你只要跟了我,以前的日子怎样舒坦,往后一样不会有变化。”
池芸儿呸了他一声,“江子实,你别来恶心我。以前我真是眼瞎了,怎么看上你这么个狗东西!”
江子实冷笑,“好,池芸儿你最好倔到底,我倒是瞧瞧你能撑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