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不喜欢兄长比自己优秀,其光华将他彻底笼罩住,家里家外都成为彻底的小透明,直到哥哥去上初中,人们才开始注意到他。
不过,大家伙仍旧会给他冠个,江以华弟弟的头衔,要么就是句什么哥哥这么厉害,弟弟肯定也不普通。
但是,这不耽搁他将哥哥当成炫耀的资本,时常会同知青们说自家哥哥多么优秀。
“江知青,我听农场朋友说,你哥哥原来是京都那一届初中生高中联考状元?高中毕业后直接被帝大破格录取?”
“帝大的要求可高了,那可是全国之最呢,能被这里录取,可真不简单……”
“不过,他怎么又跟咱们一起下乡了呢?”
这类的问题他们反反复复地问着,恨不能从细节将人给刨析透彻,说不定自己顿悟后也能迎来辉煌的人生。
江子实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地说着:
“对啊,我哥哥从小脑子就好,记东西特别快,数学题更是搭眼一看直接说出答案,比我们拿着算盘都不一定能比得过他……”
“我哥哥曾经谈过一个对象,是市中心大院的高干子弟,那位女同志长得好、脾性好、知书达理……”
“不过,那女同志家里出了点事。我哥心疼人,就让出了自己的工作机会……”
众人听得津津有味,脑海中江以华的形象逐渐丰满起来。
池芸儿推开窗户,吱呀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和谐。
她声音略微沙哑,“子实哥,我忘了跟你说了,以华哥哥下午来过,说你订婚的时候他来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