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自家里条件不好,他接替父母的班留在城里,肯定要郑重上门向她提亲的。
如今,他怕是不能够了,只希望她能忘了自己,寻个人好好地开始。
按照他的想法,她不得心疼地磨磨家里人,替他寻个工作,一次不行就两次,两次不行就三次,以池家夫妻俩对她宠爱的程度,最终肯定会同意的。
那时候他们俩人留在城里谈婚论嫁,有岳家的帮衬,他事业上肯定顺风顺水,不是挺好的?
偏偏这个蠢女人见父母不同意,直接赌气卷着包袱,跟他毅然决然地下乡,还说什么要陪着他一起吃苦。
呵呵,一年来都是她当娇小姐,让自己一个人干两个人份的活。
他被她的蠢给坑到了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也不过如此了吧?
之前他是有着百分之百地把握,能拿捏住池家,从没想到有失手的情况。
不然他也不可能受不住下地的艰苦、前途无亮,为了走捷径,只能孤注一掷地攀附上村长一家。
不用想,等他学业完成,寻到机会回京后,那群人如何嘲笑他娶了个乡下妇!
正因为此,江子实对于池芸儿塞给自己的钱票和物件,收得更加理所当然。
刚才他那点要吞下她所有存款的愧疚,这会儿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他压低声音说:
“这话你在我跟前说说就行,去了外面是要被批的。卞村长本人就是王法,不然你以为我明明救了人,怎么还反而身陷囹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