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们放松心态,开始观摩其他人的演出,拿出小本子认真地记录着。
因着夏昭芸将所有技巧都一股脑塞给她们了,所以她们有着一套分析、总结、转化成自己经验的法子。
“夏昭芸同志?”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青年寻过来,见到夏昭芸眼睛一亮,咧着白牙笑着笃定道。
夏昭芸片刻疑惑后,在见到那人和其同伴抱着的俩泡沫箱子,便明白过来,笑着点头:“我是,同志您……”
“师娘好!”俩青年将东西放下,来了个九十度鞠躬,“我们受师父所托,给您送雪糕和汽水来啦。”
一箱子是雪糕,一箱子则是汽水,都冒着寒气,只是揭开上面的棉被,凉爽扑面而来驱散了些众人的燥热。
夏昭芸笑着道了谢,招呼三组姑娘们排队领东西。
“师父定的比较多,说您安排完后,让我们再给其他熟人送点降降暑。”那青年转达了霍天颢的话,心里暗道师父好本事呐。
原本师父交代的时候,就告诉了他们师娘的名字,然后说师娘特别好认,全场最漂亮的那位就是了。
他们还以为师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没敢细问,内心苦涩做好了挨个问过去的打算。
没想到师父的话是真得!
嗷,这世上怎么能有人漂亮到超脱凡尘的程度呢?
哪怕在后台人人浓妆艳抹中,师娘仍旧是独自成仙,让人一眼扫过去,就被其攥住了目光!
姑娘们都很自觉并不贪心,要么挑雪糕要么挑汽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