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待敌人她从来都不手软,怎么痛怎么来,拉足众人的期待感,然后再将人敲击至低谷。

彭淑兰眨巴下眼睛,有些不解,“为什么呀?”

这些单位既然有意,从二十个节目中参演的舞者里招人,不是每个人都有可能?当然了领舞的希望最大。

一组姑娘们若是能进入正式表演,解小琴被调走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这不是小夏老师乐意的吧?

夏昭芸微微扬着下巴,“因为呀,他们会优先从你们中选择的!”

彭淑兰这次更懵了,“为什么呀?”

夏昭芸戳戳她的额头,“难道你们自己不清楚自己有多优秀吗?”

“在我的舞蹈中,你们每个人都是领舞,如果咱们的节目获得的反响最高,那么你们都有可能被调走噢。”

自己跟三组的姑娘们相处也两个多月了,她并不是单纯带着她们跳两个曲子,而是一点点帮她们夯实基础,教她们如何扬长避短,又恶补了不少专业知识。

起码目前在她看来,三组姑娘各方面已经稳压一组了!

彭淑兰觉得自己是在做梦,脑袋发胀面色泛红,浑身血液沸腾不知如何是好。

她就跟前面的小伙伴咬耳朵,很快那个小伙伴染上同她一样的症状,继续跟身旁的人传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