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珍宝捂着脸哭道:“你们怎么就这么不想看着我过好日子?”

“如果你们说的是真事,我会忍气吞声吗?不早就告你们儿子,让他去吃枪子了?这话您们可真不能随口胡说呀。”

众人这会儿看得有些迷了,觉得两方都有道理。

如果这事是假的,张家两口子能凭空捏造吗?

可若是真得,宋珍宝能允许俩人参加自己的订婚礼?

张家夫妻俩傻眼了,他们的杀手锏都拿出来了,结果仍旧没能达成所愿,只能瞪着宋母,“反正是你打电话喊我们来的,我们绝对不能空着手回去,任由你们家戏耍一通吧?”

宋母不知道宋珍宝在乡下还发生过这么大的事情。

别人不能辨别这件事的真假,但是她作为一名母亲,还不清楚女儿身上发生什么了?

如果宋珍宝还是个黄花大闺女,也不会瞒着家人,勾搭童元彬将生米煮成熟饭。

正因为此,她只能在口头上得了便宜后,拿钱打发张家两口子,“你们缺钱可以直接跟我说,怎么还能拿女孩子的名声做筏子?”

张家两口子也是个会顺杆往上爬的,连忙笑着点头,甚至为了钱轻拍着嘴巴:“是我们的不是,实在是家里快揭不开锅了,又不好意思开口,就胡扯了些理由。”

“严同志您别跟我们乡下人一般见识。”

宋母脸色微缓,生怕这俩无赖继续闹出什么幺蛾子,哪怕事情没成,她仍旧拿出两百,装作随意地塞到他们手里,“今天家里事多,就不多留你们了。”

张老汉笑着接过来,往手上狠狠啐了口,一张张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