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母艰难地用手撑在桌子上,挤出笑来:“你们两口子真是满嘴谎言,你们穷山僻壤的地方,买卖媳妇方面团结的很,连局子里的同志们都不敢招惹。”

“你们来之前对好口供,这会儿见事情败露,就拉着我下水?”

“我再怎么说也养育了芸芸十八年,对,我是对她要求很高没有注意教育方法。但十八年的感情哪能说断就断了?”

“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去乡下受罪的,不然当初宝宝回来后,我们也不会给你们一笔钱,让芸芸继续留下来了……”

“今天是宝宝的订婚礼,我们不追究你们的错误,不过从今天开始,你们不能再拿着任何借口来昭阳制衣厂。”

“待会我就跟门卫说声!”

“还是说,你们想呆在这里等局子里的同志们来?”

只要事情没有到最终地步,谁会真得跑去张家老家那查证呢?

所以她咬住自己无辜,争取将大事化小吧。

想想又错过一次寻夏昭芸不快的机会,宋母那叫一个不甘心、憋屈和愤怒。

张家两口子直瞪眼,他们在村里够无赖的了,没想到眼前的女人更加无赖,一张嘴黑的说成白的!

可他们确实理亏,但来回一趟没有捞着一分钱,哪里肯真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