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夏老师您是怎么做到的?您怎么知道是她?”
夏昭芸笑着挑眉说:“我炸她的,也不知道她护着谁,心虚得很,见钩就咬呗。”
“不过,你还得继续养伤,等到上台前的最后一刻,再拆开纱布。”
王惠文连连点头,“肯定的,等演完后,我再装作更严重了,趁机请假疯玩几天。”
“不过我保证每天的基本功不会落下的!”
夏昭芸点点头,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,正好碰上收拾东西一步三挪的袁师太。
她上前笑着低声说:“袁主任,哦,不对,应该是袁老同志,您之前是不是好奇我怎么知道您跟解小琴的关系的?”
袁师太的眼神恨不得化成刀子,刷刷射向她。“你会好心告诉我?”
如果她不知道自己跟小琴这层关系,事情可能还不会这般坏。
夏昭芸抿唇轻笑,“当然是我听解小琴说的,她知道你是她母亲,拿捏着你心里的愧疚和疼爱,为自己谋求最大的利益。”
“不过,我想以这小姑娘的心机,应该在您跟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?”
“毕竟她怨恨您只生不养,让她在家里受尽了委屈,付出比同龄人多好几倍的努力,才勉强维持体面。”
“说起来,她应该比我更开心你辞职吧?这叫做什么,咎由自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