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主任嗯了声,“行吧,你们自己处理,后果如何也由你们承担。”
说着她又看了眼哭得快要背过气的王惠文,紧抿着唇转身离开,走的时候还隐晦地瞪了解小琴一眼。
夏昭芸将众人驱散,又低声跟薛团长说:“团长,我们会悄无声息地报警,让局子里的同志们穿着便衣来检查,争取在查明恶人的同时,将影响力降至最低。”
“其实我们也没想闹大,主要是那人心思太恶毒了,生锈的钉子扎入肉中,有感染破伤风的危险,这种病来得快,根本让人等不了医治!”
“若是这次我们没有作为,真得会有下一个王惠文同志,也早晚会闹出人命,到时候全团的同志们都逃不了上面的责罚。”
这些也都是薛团长的顾虑,而夏昭芸不过又重复一遍,可效果是将薛团长的担忧再度放大三分。
没有给厂里争光添彩固然遗憾,但是她可不愿意沾染上人命官司。
毕竟她是团里最高领导了,但凡团里出了什么事情,她是第一个被问责的!
薛团长点点头,“好,就按照你们说得来,尽快报警,也好早点抓住那恶毒的人。”
“还有,早点送小王同志去医院检查。”
等人们一走,夏昭芸还没开口呢,姚云英就神经兮兮地探头查看一番关好门。
赵思恩先低声交代了:“小夏老师,惠文没事,但是她鞋上有生锈的钉子却是真得。您之前不是说,必要的时候来个将计就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