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以往,她不会注意到收放到床下的拖鞋,被人动了手脚,回宿舍她肯定立马换上,在不知道的情况下,谁能控制住力道?

她的脚自然要被两颗大头钉划伤,并且还会十分严重。

舞者的脚有多重要,尤其是她的出场是一连串的旋转。

宿舍陷入了死寂,“也不知道从哪里扣来生锈的大头钉,这玩意扎进肉里,不得发炎生脓?”姚云英狠狠地咬牙。

“不止,”赵思恩冷沉着脸,“我一个亲戚家的邻居,就因为晚上用生锈的指甲刀剪脚趾甲,结果黑灯瞎火看不清楚,剪了个血口,第二天人就没了。”

“送去尸检,医生说是得了破伤风,就是因为那把生锈的指甲刀!”

“如果放钉子的人知道破伤风的危害,那其用心也太险恶了,这就是谋杀……”

众人有些恐慌:“那怎么办,要不要我们报警?”

彭淑兰看向王惠文,“惠文,你觉得呢?”

王惠文紧抿着唇,“报警能抓到真凶的概率多大?”

赵思恩叹口气:“谁也不能保证,如果有切实的证据,那人很容易被揪出来,要是那人足够小心,恐怕这事有得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