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两日,夏昭芸仍旧不慌不忙,给大家伙扣走位、肢体情绪表达等细节,同时她还跟礼堂人员沟通,务必将舞台效果做到最佳。
一清早,姑娘们背着包一副没睡醒的模样,从楼梯上走下来集合,跟其他两组精神抖擞、睁大眼睛挺胸抬头劲没处使的姑娘们相比,更是带着一种被淘汰的迹象。
“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”袁师太瞥着三组的姑娘们,厉声道:“你们就不能争气点,昨晚一组二组的姑娘们照常练到八九点钟,甚至还有个别姑娘练到十点,而你们呢?”
“吃完晚饭你们应付地做个拉伸就回去歇着了吧?现在你们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真当这次筛选是儿戏?”
“我告诉你们,如果你们让咱们昭阳制衣厂在其他兄弟单位跟前,丢了面子,那你们就等着吧,今年下半年所有的奖金、演出都跟你们每个人无关!”
夏昭芸抬下眼皮,淡笑下。
袁师太见自己的话,对三组姑娘们的冲击度不够,尤其是夏昭芸,像是完全没听到似的。
她心里一阵恼怒,暗道看她们还能笑多久,有夏昭芸求自己的时候!
昭阳制衣厂的礼堂很大,是有三层观台的,后台也能同时容纳五十多个节目的演员与各个跟队的工作人员。
这才五点多,后台所有灯光都打开,演员、工作人员来回窜梭着,嘈杂声不绝。
一组的姑娘们正在化妆,化妆师是团里从市中心文化宫借调来的,其技术高超,哪怕在舞台上演员们的妆容并不能被观众们清晰捕捉,可其也能与其他表演团队特别鲜明地分隔开。
这也是一种厉害的匠心体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