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珍宝,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?”
“童元彬那柔柔弱弱风一吹就倒的,哪里有我们师公玉树临风、英俊潇洒、高大威猛、成熟稳重?”
“不论是模样、才学、身手、趣味的高低,还是对我们小夏老师温柔体贴的心,师公远胜你家元彬哥……”
“小夏老师对你家元彬哥绝对没有一点心思,若是真有,现在还有你什么事?”
“你长得一般般,在文工团是垫底的,身材、声音哪一点胜过小夏老师?不就会对男人耍点小心机?能被你迷住,你家元彬哥也不是个普通人……”
宋珍宝气得差点没上前挨个人扇几个大嘴巴子。
她深吸口气,自我安慰道,夏昭芸就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,若是她真对童元彬没有一点感觉,怎么可能与人维持那么久的关系,还默许两家生出给他们订婚的念头?
什么叫做霍天颢不是她退而求的其次,以前人在的时候也没见夏昭芸对人怎么样。等她被自家踢出去后,才自找台阶随便寻了个人吧?
不然有哪个女人能疯狂到,给一个被判“死亡”的人守节?
除非,除非夏昭芸心里还有童元彬,一时没法接受其他男人,所以寻找的借口,却没想到被人赶鸭子上架到了今天!
反正现在跟童元彬订婚的是自己,那她宋珍宝就是最后的赢家。
想通了这些,她抿唇并不恼怒,仍旧追问道:“夏昭芸同志,你会来的吧?”
夏昭芸勾着唇角:“如你所愿。”
她还没见过有人如此自虐,到时候她肯定不会让宋珍宝失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