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珍宝在一旁瞧得忍不住扑哧笑出来,见夏昭芸冷淡的视线,也不收敛,道:“姐姐,对不起啊,我只是觉得你安慰人的法子有些好玩。”

“不过我认为安慰是好,但让人意识不到自己的实力和问题所在,那是不是有些糊弄人的意思啊?”

“姐姐也真是的,当初被一组踢出来,也不能为了赌气,没有选择我们二组,而是转向三组吧?”

“您是对自己领舞实力太自信,还是瞧不上我们二组?”

这几句话真是将三个组的成员都捎带上了,夏昭芸都禁不住笑出来,“宋珍宝,你真要让我说实话吗?”

“一组为什么将我排挤出来?某些人心里比镜子还清楚,没有我被动出来,如何有人能维持应有的体面?”

“二组呢,因为有你在,我不想跳舞的时候受到心情影响。唉,说起来,二组可能因为你,损失了争夺前三的可能,啧啧,亏你还没有这个自觉。”

“至于三组姐妹们的实力,我也是那句话,咱们舞台见分晓!”

宋珍宝面色真是青白交加。

若是按照夏昭芸以往万事不解释、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态度,顶多给自己一个嘲弄的眼神,任由围观群众顺着自己的话想歪。

结果,夏昭芸不仅进行了解释,还没有丝毫忌讳地一针见血道出了缘由。感受到自己身边同事们的目光都开始发生改变,宋珍宝笑笑:

“姐姐,您说得是什么话?您有怨气也别冲我发,让其他单位的同志们瞧了热闹。”

又是一招祸水东引、混淆视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