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新奇又欢喜这种平淡的幸福,腻歪了好大一会儿,还是霍天颢凭借着以往自豪的毅力,将人从身上拔下来。
“周末我来接你,”他吻了下她的额头,转身大步往外走。
夏昭芸跟着到了大门口,看着他戴上头盔骑上摩托车,抿唇轻笑:“天颢哥,我能给你写信吗?”
霍天颢一愣,随即他笑着点头,“当然可以!”
其实在他看来,同城写信的空都能来回了,既然小媳妇儿喜欢这种浪漫的方式,他也想通过此让彼此更进一步了解。
等男人离开了,夏昭芸好像精神气也被带走了般。
孩子们去了学校,贺青冉去上班,张记者也匆匆回办公室整理稿件。
一下子家里显得空荡荡的,而她做什么都不带劲。
她抿唇想了下,轻笑着进屋顺着自己的内心,给人写信。
要求是她提的,可真提起笔来,她又不知道如何写了,磨蹭了大半个小时,就挤牙膏似的,干巴巴地将自己基本情况介绍了一遍,就跟相亲似的。
哪怕如此,信像是被点燃了般,让她有种灼烫的羞怯,将信匆匆塞到信封里,在封皮上写了收件人地址,等明天买了邮票寄出去。
完成了一件大事,她才平静下心,将男人丢到脑后,换上舒适的衣服,在客厅做起了拉伸。
自从她继承了记忆,事情一件赶着一件,都没有闲下来细细思考的空。
夏昭芸其实也不清楚记忆里的事情,是凭空出现的,还是她真真切切经历过,反正看着眼下的一切有些模糊的熟悉感,就像是鬼修当久了,都忘了自己一个舞者,每天需要做功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