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赶?”夏昭芸有些诧异。

霍天颢唇角微勾,“我怕咱们行动慢了,有人会伸手干涉。那人最喜欢利用一切可能,为自己的前途添砖加瓦。”

“如果运用得当,活着的英雄比死去的英雄,更有利用价值。”

“我倒不是害怕他什么,只是不想咱们之间再起没必要的波折。”

夏昭芸抿唇不停地侧头看他,“我怎么有种把自己卖了还替你数钱的感觉?”

霍天颢忍不住低笑,“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,成功偷渡登船,结果一点挫折没遇上,就开始怀疑我这条船是贼船了?”

“夏夏,你讲点理行不?”

他这么一说,夏昭芸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,可到底那里过分她摸不着头脑。

“行吧,不过我结婚开具介绍信,得通过袁师太。她一向不喜欢我这种漂亮又有背景、她想干又干不掉的女孩子。”夏昭芸想想单位里的“袁师太”,颇为头痛。

这人一辈子将自己奉献给舞台,青春逝去后,她转为幕后工作者,站在台下以另一种姿态享受着舞台。

她对团里漂亮的小姑娘格外严苛,那种严苛正好是即将碰触临界点的程度,折磨得众人欲生欲死。

也是她这种变态的高要求,让厂里的文工团在整个京都都排得上号,团里的小姑娘们各个出类拔萃。